用了整个下午乖乖地搜论文。
因为不住在校内，首先要拨VPN上学校的图书馆，因此上必须开两个浏览器，ff负责去 scholar.google 搜索经典文章，maxton 负责上图书馆找各类文献的线索，以及下载付费的原文。
我2000年的论文引述了L.E.格雷纳的一个组织成长模型，且至今仍然是我四处招摇的理论根基之一。但是羞愧的是至今未见过原文。另外还想找找诺兰模型和劳顿的分类模型，一则这些都是讨论信息化、计算机系统应用的知识基础，二则是很想知道这些不折腾数据、不弄玄虚、不推演吓人的公式的伟大作品究竟是怎么发表的。
这个挖掘丰碑的行动在经历若干波折后成功了一部分。两篇原文pdf找到，格雷纳的原文是在1972年的《哈佛管理评论》，诺兰的则是在1973年的《ACM通讯（Association for Computing Machinery）》。
看着两座碑，嘴里发苦。我们遇到的所有的问题，都在几十年前就被人研究过、然后立过碑了。那我们还能干啥……献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