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前天晚上蹭了顿饭,某人招待某刚从美国回来的博士。因为该博士痛陈在美国两年被便宜西餐和便宜鸡腿折磨得不像话,菜就点多了些,加上我最近比较馋,就吃撑了,最后不但走了挺长的路回家,还在家里站着看完了一集连续剧,这才稍微缓过来。
昨天早上还没起来呢,先接了2个小时的法国长途。
晚上有老同学从上海跑过来,还捎了个印度同事。带他们去吃皇城坝小吃,印度友人在点菜前才申明:no egg … no pork … beef ok … prefer chicken or fish …
我就傻了,所有的抄手啊饺子啊汤圆儿啊担担面啊烧白啊麻婆啊都没机会了么。想了半天问:may I order some rabbit ? no rabbit please. 好吧,二姐兔丁也不用上场了。
那么,stomach of beef ? … er…(估计想了半天才有点明白那是啥玩意)… that’s ok…
pepper, very hot pepper ? ah … I love pepper.
下单的时候专门问了一下店家,夫妻肺片究竟是牛身上的还是猪身上的,好几种拌菜用的究竟是猪油还是菜籽油,以及凉粉里面是不是肯定没有肉臊子。
更那啥的是,不管怎么威逼利诱,俺这个同学一点辣子都不肯吃,显然,最后我又吃撑了。
等送走了他们回到家,刚进门电话响,又泡了一个美国长途2小时。
加上下午为了招待这俩友人,花了点时间四处打听哪儿有不那么乱七八糟的正经川剧可以看,整个儿这一天啥也没干,就 international 了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