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yro他们上周末带着小朋友过来玩~~小朋友其实挺容易满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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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朋友们因为小朋友们的关系,很久都没有周末聚会了~~想起来以前写过一篇《桌面的幻想(2006)》,讲述几年前接触D&D的历程。今天去翻看怀旧,发现有些链接已经失效了,重新搜了一些图片来补充。
下面这张是“世界D&D游戏日”,哈哈,很热闹的聚会,更多的照片看他的Flickr。

半夜被推荐看西门大妈的那个超雷视频,被吓到了,激动之余发了好多封email出去吓唬别人….
后来看《三国志之见龙卸甲,2008》,进一步被吓到了,这导演什么成分啊?敢这么胡乱编排赵云?这部超级烂片除了静态画面尚有些光影感觉,别的简直一无是处。尤其是服装和格斗,那似乎都不是三国时代可能出现的奢华吧?(刚看完电影我就飞速翻出来历代的兵器和盔甲的图样来对照,结果说明,导演确实在胡搞)
下面的这张剧照,刘哥因为剧情的原因,面对千军万马摆耍酷造型~~ 批锦袍…戴英军制式钢盔…

三国时代原本是我最喜欢的一段古代史,兴致勃勃去看电影却遭受如此打击,痛苦之余想起来我们的《骑马砍杀》(也翻译成骑马去砍人~~),好像春节前听说国内有帮人业余组织着开发了一个《苍龙三国》,就跑去下载来看看~~砍了几个小时,嗯,觉得舒坦多了。
像下面这张剧照,本游戏没有剧情(三国的剧情谁不知道啊)……砍~~

这两件事情,相关的数据是这样的:
电影《见龙卸甲》:
2500万美元投资。
要看的话,一般需要 taxi 80元左右,两张票 100元左右,爆米花和饮料若干。
游戏《苍龙三国》:
游戏平台(就是《骑马砍杀》)是一对土耳其夫妇在自己家里鼓捣出来的;《苍龙三国》是十来个爱好者在这个平台上面进一步制作的(其他的类似制作包括英法百年战争、魔戒、美国独立战争等)。
具体花了多少钱我们不知道,可是这整个团队大概都是用家用PC机、通过互联网组织起来互相合作。
要玩的话,CD-KEY 22美元/59元人民币,电脑自备~~玩多久随便。(我自己玩了两年多了)
上海豆瓣今年针对《魔兽世界》搞的讲座里有进一步的数据,更有意思: (更多…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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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发励志短信说“好,希望能早点看到结果哦”,结果手摁滑了,发成了“好希望能早点看到结果哦”……短信发了又追不回去,自己看着牙酸了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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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找人问事情,被答复说“过一分钟打给你”。我很客气地说,算啦,你先忙,我上网给你发消息。可是马上想起来该大侠从来只用msn……遂 从老图标里面扒拉了半天把msn翻出来……登录……提示要用新版本……不理……不给登录。
想想,忍了吧。装新版本吧。可是好像又摁滑了,一下子跑出来三个不同的安装进程。我快昏迷,微软的安装程序不做进程检查的吗?而且,而且还捆绑很多乱七八糟的插件。
好容易装得,登录,看见大侠的笑脸图标了……打开聊天窗口,敲了一个字,硬盘就开始哗哗响,机器就基本停止反应,再多摁几下……就死机了。(后来一查,msn在激活状态要占50M内存啊)
呜呜,,人家都说了过一分钟回电话的么,我跟他客气啥呀。。
3
在网上找图片,想找找我最喜欢用的种族的拉风CG来打印,结果找来找去只有这一张稍微像点样,其他的统统都很……猥琐,对,如果只用一个字来形容,就是猥琐。

看看别的种族嘛,那个差距是相当的明显啊 (更多…)
因为上课和逼着自己写东西,很久没有玩游戏了似的。昨天中午因为天冷没睡觉,爬在网上搜搜有什么好玩的。看到2007年度E3游戏大奖,其中年度最佳游戏和最佳艺术设计奖都颁给了《BioShock》,兼且入围最佳RPG作品。中译生化奇兵,也有叫生化震憾的。

点击看大图
从截图和资料看,这是一部风格挺怪异的东西,但是仍然好评如潮。我这一边开着BT下载6G的安装包,一边就在琢磨,为啥呐,为啥呢这是?
今天中午继续搜,慢慢地事情的轮廓就浮现出来了。这个游戏的背景涉及到两本书:
它的环境设定和背景都参照了《1984》,这本书很多人都知道,写于1948年,写了一个乌托邦的故事来反集权。豆瓣的介绍在这里。书中“老大哥”的隐喻在很多地方都出现,我最喜欢的是1984年apple拿来抨击IBM的那个广告,我自己写的介绍在这里。此书,怎么说呢,看得人伤心。
另一本书….嗯….游戏中的大对头名为 Fontaine,化名为 Atlas 和主角周旋。而这两个名字暗合两本书的名字《The Fountainhead(源泉)》和《Atlas Shrugged(阿特拉斯耸耸肩)》,都是作家安•兰德的作品,分别出版在1943年和1957年。

这个人不大认得,这个书么也不大知道。可是一搜之下才知道是遇到“神作”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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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该说,人生里面有些事情是不能分享的。不过随着年岁渐长,从前的一些禁忌会逐渐松动,让人很有冲动把一些负担说出来,卸下去,抖落尘埃。我心里正藏着这么一段往事,每每想起,总觉得不能安眠。
那时的我,正游历到北方的边陲小城 Bruma,交结施法者公会布置下来的两件长长的任务。
等到事务都顺利完成,天气已经变得颇为寒冷,最后的一天被我浪掷在小城唯一的酒吧里。喝着本地特产的烈酒,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酒鬼们吹嘘各地的奇闻。
不久,他们谈起 Arnora,说这是一个可怜的女子,所有的钱财都被丈夫携卷。虽然那个男人在半道上被截获并且已关在大牢里,可是财帛统统离奇消失,剩下Arnora独自过着拮据的生活。
“这个严冬对于她来说也许会很难熬吧?” 吞咽着烈酒的人们慨叹着。
“是,所以她前天放出风来,想邀请人去帮她讨还这笔钱。” 路过的酒保这么说。
“哦?那么酬劳会怎样呢?” “娇滴滴的 Arnora 想必不会太吝啬吧。哈哈。” 围坐的男人们一起哄笑起来,而女人们则一起撇着嘴。
从酒吧里出来,已经快要入夜,呼呼的风夹着落叶在地面盘旋。执勤的卫兵都换了冬装,在涂成鲜黄色的鱼鳞甲下面垫了青色的厚厚棉袍,全副服装地晃在路上,显得更威武些了。边陲,冬夜,拮据的可怜人,左右无事,就去探探这一条线索好了。
走走就到。不过在她的门厅里,Arnora 一脸冷淡地说:“陌生人,请原谅,我并没有兴致拿自己的事情来给你解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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